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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2/2009

I just left hard top in the house

And have a nice warm shiny L.A. day.
 
2009-11-22上传图片
2009-11-22上传图片
10/15/2009

真實

久違的雨
久違的潮濕的風
不禁懷念起久違的上海
 
也是帶著濕氣
和一些草腥味
不過要冷得多
 
天空像一個罩子
雲霧壓得很低
於是整個世界的明亮 都被擠壓在眼睛觸及得到的有限空間裏
 
下了班 堵在路上
搖開車窗 不緊不慢地在煩躁的車流中往前挪著
瞧見遠處幾棟高樓插到云的裏面
像是倒過來的海市蜃樓
 
老舊的房子外墻上有雨水沖刷過的痕跡
不過雨已經沒有在下了
房頂上兩個年輕人在塗鴉
他們穿的是黃顔色的衣服
 
那麽真實
---------------------------------------------
吉他手要記得戴隱性眼鏡
不然下次可能又要蹲下去找效果器
也不要穿裙子和高跟鞋
否則跳起來的時候會摔倒
 
主唱的身份其實僅僅是個假像罷了
Moby怎麽都應該是個導演
即便他自己說他以前是條河
 
否則怎麽能在巴掌大的舞臺上
組合起躁動的弦音
激昂的鼓點
慵懶的琴鍵
加上催人淚下的藍色的小提琴
還有任意在八個區間裏調節的女主音
開出一朵這樣璀璨的花
 
長達40分鐘之久的Encore后
我居然捨不得離開椅子了
上一次出現類似的狀況是在ARK
我猜我是愛上了劇場式的狹小空間
那麽近
 
那麽真實
---------------------------------------------
 
媽媽的生日就快到了
不知道她是先收到我的花 還是先看到這篇Blog
Happy Birthday, My Forever Young Lady
 



 
09/15/2009

神經的癢

季節更替的時候,心情也隨著天上的云,飄忽不定.
呆呆地看著窗外,忽然渴望一場雨.
即便它小到剛好能在窗邊敲出點沙沙聲也沒有關係.

然後開始回憶上一次渴望下雨的情景.
也是這個季節吧,如果沒記錯的話.
燈光也是這麽幽暗,窗戶也関著,靠在沙發上發呆,隨時都可能睡去.

然後醒來,然後忘記剛做完的夢,然後記不起昨夜的場景到底發生在昨夜呢,還是上次渴望下雨的時候呢?
時光周而復始,帶來一些色彩,拂去一些塵埃,你卻永遠也抓不住它.

聼陳升的歌,好像在聼一些故事.
琴絃撥起朵朵水花,踫撞,散開,與水中的你產生點點共鳴.
你想要保留它們,看個究竟,它們卻已不見了.

這就像神經的癢,癢了,撓了,它卻還在某處.
你根本找不着它.





06/26/2009

You are not alone

2009年6月某天,正午
黃石公園近天來始終陰雲密布,北面的山那邊吹過來一陣陣涼風,周遭的空氣異常乾燥,直叫人喘不過氣來,車窗外壁卻開始出現零星雨點了.
幾只碩大的烏鴉從頭頂上飛過,'該死的鳥',我應景地罵了一句.
雨愈下愈大,我緩緩把車靠在路邊,想要閉目養神幾分鈡.這時,耳邊響起熟悉的前奏,'是beat it吧?'我自言自語.'想不到你一聼就知道',朋友說.
少年時代影響頗深的音樂,又怎會不熟記于心?
 
1995年,仲夏夜
那時候,我所居住城市的上空,偶爾還能看見流星.
我攤開雙手,幾乎是整個身體貼在地上,平躺著.
梅雨季節,又濕又熱,甚至看得清空氣裏的水珠,在開了空調的屋子裏,只有最低處是涼爽的.
還只會講'how are you?fine'的我端詳著walkman,幻想著熟練地唱起'make a better world, for you and for me'的場景.
同學們會投來羡慕的眼神才對吧?
我想我大概是從那時開始立志學好英文的.
 
1996年,回家路上
下晚自習了,這座城市一掃白天的喧囂.
課業的包袱卸下,驟感渾身輕鬆,晚風柔軟得像棉花糖.
我沿著馬路邊的花壇走,小聲哼著他的歌,還情不自禁的學幾下Michael Walk.
'你真有意思,我都跟了你半站路了,嘻嘻',身後突然傳來她的聲音.
我頓時滿臉通紅,好半天也沒擠出半句話來.
 
1997年某天
用攢了好幾個禮拜的零花錢,買了'History'的磁帶,共分上下兩級,我如獲至寶.
那是個紀念盤,售價40,比普通的磁帶貴兩倍,我還記得包裝很精致.
數日后,上級攪壞在破舊不堪的walkman裏,留下孤零零的下級.
'總有一天我要攢夠錢買張他的CD!'
那個時候原版引進CD約售200元,我的那個願望到今天都未曾實現.
 
2009年6月25日
這幾天LA煙塵滿天,能見度很差,幾乎看不到什麽藍色.天邊的雲彩被夕陽染成紅色,卻霎是好看.
從黃石回來后,胸一直很悶,不知是不是回到低海拔地區的緣故.
屋頂上不知何時飛來只烏鴉,也是肥大又惹人厭.
通往downtown的60號公路已經堵得水洩不通了,Michael Jackson在那裏的一所醫院裏,永遠的離開了我們,他的忠實歌迷們正趕去悼念.
當年的Pop天王早已不Pop,我甚至以爲自己幾乎忘記他的存在了,但聽聞死訊的那一刻,我的心還是狠狠地震了一下.
接著開始倒帶,回到少年時的那一幕一幕.--能讓我記起那段時光的人,已經越來越少了.
 
有人說Michael Jackson的一生是悲哀的-悲哀在我看來不過是在特定環境和時代下,在其他人眼裏形成的幻像罷了.
我始終相信他是幸福的,選擇一個夢,然後不回頭的走下去,才不會留下遺憾吧.
 
Farewell Michael, you are not alone!
04/15/2009

寂寞的哀悼

幾片烏雲遮住要下山的太陽,涼風襲來,天,忽然就變冷了.
媽在msn上告訴我,他走了.

他是只烏龜,兩嵗起就跟著我了,直到今天,我始終沒有想到給他取個名字.
且用'他'吧.

其實好幾年沒有見他了,幾次回到家,都忘記去廚房的水池看望這位小朋友.
也不曾給他拍過照,讓他享受我幾万次快門其中的哪怕一次.
此時此刻,他的樣子卻清晰地印在我的眼前.

小學的時候常寫命題作文:我的___,幾乎每年都會用一次的題目是:我的小烏龜.
那個時候他真的很小,小到可以裝在積木搭成的盒子裏,任我帶著滿街跑.
再後來換我跑了,留下他在家裏陪著媽媽,陪著奶奶.
他現在應該很大了吧,如果我還能看他一眼的話,是的,都大了.

感謝您的耐心,看我在這裡最後一次用千篇一律的句子去形容我的小烏龜.

他嗜睡,一年裏有4-5個月都在打盹,就在池子的一個角落,偶爾醒來打個呵欠,又繼續睡,即使山珍海味放在跟前也毫不動容.
他好吃,且挑食,給他吃魚下次就不肯吃肉,給他吃肉下次就不肯吃飯的那種.
有時我會特意弄些小魚或者蚯蚓,放在水盆裏讓他抓,別看他笨笨的,抓起食物來可是不遑多讓 -對了,他是用嘴的.
當然,吃東西的時候,他會用爪子幫忙,在你抓得他不舒服的時候,他也會試圖用爪子將你扒開,好像在說:別碰我.
他有只靈敏的鼻子,據説冷血動物是不認人的,但我始終堅信他能聞出我的味道,伸只食指過去,他定會壞壞地咬上一口,可是一點也不痛.
那個時候,大家都很羡慕我有只小烏龜,這讓我很是得意.而一旦他們去逗他的時候,我又會很心疼.

他的命很硬,我能清楚地記起的故事就有:
從6樓摔下去,一點事沒有;
趁我洗手逃走,幾個月后在某個櫃子下面找到,安然無恙;
突然消失了,後來發現在外公的鞋子裏躲著睡覺.
...

但這次,他沒有能夠躲過.
媽媽說他太餓了,奶奶說他太老了.
可能,他累了吧,又可能,他想要去另一個世界尋找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是啊,我們都在變老,都在不停的轉動,又怎麽能強迫他在原地不動呢?

在一個幾乎都要遺忘的時候失去了他,雖不至撕心裂肺,但那種憂傷,怎麽說呢,反反復復,像是和多年的好友道別.
請原諒我無法為你做任何事,也擠不出一滴淚,只能寫下幾行字為你送行.
我在這裡,寂寞地哀悼.

02/03/2009

武汉总是有下不完的雨.

这个印象并不曾随着四季的更迭,时光的消逝而改变过.

我喜欢在没有伞的雨中漫步.

这个习惯也不曾随着四季的更迭,时光的消逝而改变过.

 

雨中的这个城市没有色彩,空气因潮湿而愈发阴冷.

起了雾,罩住了远处的高楼大厦,近处的破旧的老屋,在雨水的洗刷下,焕发着灰黑色的光彩.

就像一张对比强烈的老照片.

 

花楼街终于还是拆掉了

江汉路的争气楼也要拆掉了

然后呢?要连我儿时的记忆也一齐拆掉吗?

 

雨水撒到街道上,鞋子上,溅起一脚泥,有点脏.

也许是这个原因,街上往来的人群,大都身着深色的外套,缩着脖子,或是把手蜷进袖口,虽然你还是可以明显地察觉到刻意的追求时髦的迹象.

马路上此起彼伏的喇叭声和红灯,反而让人可以更心安理得地横穿马路.

巷口常常还是能看到三五成群坐在小板凳上烤火聊天打牌的老人.

早餐店炸面窝的油锅还在扑腾地冒着热气,漆成红色的百叶窗外挂着腊肉.

生活还在有条不紊地行进中.

 

巷子的深处,有几个小孩在做游戏,完全没有在意头上的雨滴.

我笑了,因为找到了自己.

 

漂泊的人总是居无定所,天下为家.

下班时,他都会告诉同事,’我回家了啊.’

可真正的在哪里?

是那个10年都没有改变过装饰的小房间.

是那个走到哪里都能听到你穿太少啊屋子.

是那个一年四季都在阴雨连绵的城市.

 

武汉总是有下不完的雨.

这个印象并不曾随着四季的更迭,时光的消逝而改变过.

我喜欢在没有伞的雨中漫步.

这个习惯也不曾随着四季的更迭,时光的消逝而改变过.

 

我曾在家里种下了一个梦.

然后走遍天下,去让它结果开花.



















 

11/27/2008

蓬莱

晚上室友问:你房间里怎么有六支气瓶?答曰:一人两支,其实家里还住了两位潜水死掉的人,你看不见罢了.
感恩节的玩笑而已,是看完<深海寻人>的即兴发挥.
好片也好,烂片也罢,这部海底拍摄的电影,我倒是有一些共鸣.
 
比大海还广阔得多的,是人海.
大海再广阔,沉下去的东西,总有一天会被捞回来,可如若在人海中迷失自我,便很难再找回来了.
自海平面下潜,在一个不一样的空间里,远近高低,自由来去,和鱼虾共舞,与珊瑚同辉.别忘记,人生最重要的乐趣,是寻找和发现.
可人是矛盾体,在寻找和发现的同时,渐渐地,你又迷失了距离,迷失了方向,迷失了坐标.
直到你找到蓬莱.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座蓬莱.
人生,又未尝不是寻梦中迷失,迷失中寻梦的过程?
 
PS:身在美国,还能穿到WNP,是件很幸福的事.




11/17/2008

Latte

我不是一个爱喝热咖啡的人.但每年这个时候例外.
 
记得在上海的那段日子里,每逢接近圣诞节的时候,Starbucks都会开始售卖Toffee Nut Latte.
于是我就常坐在陕西南路某个二楼的窗边,或者徐家汇的某个天台上,或者浦江边的某个露天座椅上,又或者是在某条不知名的小路旁,捧着一杯奶香浓郁的Latte,浸没在太妃糖的香甜里,静静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感受那份冬季里的热情 - 它的杯子是红色的,红色总是让人感到温暖的.
 
然后,在某天,杯子突然换成了绿色,Toffee Nut Latte就买不到了,再然后,又是一年的等待.
 
如今我身在这个没有冬天的城市里,十一二月依旧是最忙碌的季节,Starbucks的圣诞咖啡也换成了Gingersnap Latte,而捧在手心,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温存.
今晚我为了这杯咖啡开了很久的车,却未曾察觉,有家咖啡店原来就在离家不远处.
 
Men doing men thing times
Chewing candy and tobacco lines
Drinkin' heart puned pints
Tossing nickels and dimes
Their lookin' for an exit signs
Their lookin' for a lucky night
The darken and boring rhymes
Damn their keeping up old times
My teacher died, even the frying pan cried,
Rain fell slowly according to castle-time,
I was only nine
I lookin' for an exit signs
I was lookin for a lucky night
And my darken and boring rhymes
Well face it were living in war times
Let's cry about you
Let's cry about you, you can't
Cry about you
Don't be embarrassed
I won't laugh at you
The river flows north and winds
Travelling south you head wind time
The passers by are not kind
But the sky is sublime
 

09/21/2008

冷暖自知

今天天很蓝
加州的天永远都是蓝的 但今天尤其蓝
我摘下墨镜确认了一下
是真的很蓝 比永远还要蓝
 
开始有一点风了
即使在刺眼的阳光下 也不觉得热了
秋天来了
怎么秋天又来了
 
隔壁有户人家在院子里开派对
门前路上停了大约有百多辆车 打碟 喝酒 聊天
整座山都在跟着舞动
也盖住了我正在听的小号
我想要进去瞧瞧 可是被手头上的工作拖住了
原来还有东西可以拖住我
 
晚餐是在In & Out吃的 但求一个快字
奇怪的是我没有看见一个黄种人
服务生自娱自乐地往汉堡里塞生菜和牛肉 就像小孩子搭积木那样塞
我没有喝可乐的欲望 于是倒了一杯柠檬汁
淡如水 于是又倒掉 重新换成可乐
 
In & Out 进去和出来
其实每家餐馆无非都是进去和出来 无非节奏不同 心情不同
所以这个名字取得不赖 起到了以篇盖全的效果
可悲的是我出来的时候遇到一对无赖的台湾人
叫警察的威胁没有对我起到任何效果 历史上武汉人就没对威胁产生过恐惧
打败我的依然是时间 我真的没有时间 于是打赏了他们二十块了事
 
上山的时候有人向我问路
我很抱歉地回应他我不知道
他很惊讶地告诉我我看起来并不像陌生人
 
这么久以来 第一次觉得自己生活在另一个国家
 

 
08/11/2008

上海.雨

我是属雨的.
 
再回上海的时候,天上飘着雨,淅淅沥沥,是LA难遇的天气.
湿气弥漫,闷热,教人透不过气.
色彩太丰富,便容易忽略重点,而没有相对刺眼阳光的时候,细节才浮现出来,那是种真实而纯粹的感觉.
 
轻轨列车驶过老城的一角,残破的矮脚楼,工地,高架桥,和不远处的高楼林立,相映成趣.
火车站依然如昔,挤满了来大都市寻梦的人群.杂乱,却不乏生气.
结着伴,风尘仆仆地,顾不上天上下着雨,抢在时间前面走,目不暇接地浏览着这新奇的世界.
这场景忽然让我联想到大学.
正是这座大学,有人带着遗憾离开,有人带着期望留下来,而学到的,是现实,是物质,是欲望.
 
哪里一开始聚集人气,哪里就将商业化,这似乎是不可逃避的结局.
泰康路还是那条泰康路,田子坊还是那个田子坊,石库门也依然是那些石库门,半年后再访,感觉却不尽相同.
原始的东西,经过雕琢后反而不那么美满了,因为失去了真实感.
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希望欣赏的东西得到别人的承认,可承认之后却又害怕失去.
 
定西路的小酒吧重新装修过了,还换了名字,纵然乐器还印着SUS2.
八号桥的那个Cafe,也不再叫Backyard了,都未曾等我进去坐坐.
 
是的,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06/21/2008

简单而不平凡

常常在想,我为什么要来美国,又是什么让我留下来?
 
有个名词,它叫"American Dream".
在美国这块自由的土壤上,无论你是什么种族,有何信仰,家世背景如何,只要通过勤劳的双手,都能够获得成功.
人人都有平等的机会.Success, fame and wealth through thrift and hard work.
So called American Dream.
优厚的酬金,舒适的住房,高标准的生活,都远不能诠释美国梦,它是一种自我实现,一种希望,一种勇往直前的信仰.
 
在这里,你可以做许多在其他地方没有办法做的事.
你可以租上一条船,在峡谷围成的湖上漂上好几天;
你可以在一号公路上悠闲地摇开车窗,左手是雪山,右手是海滩;
你可以找一个小岛,潜水,看鱼,摸珊瑚,抓龙虾;
你可以拿一袋薯片,到门口去喂小松鼠,看臭鼬打架;
你可以花20块打一晚上高尔夫球,或是花6块看整下午电影;
或者你还可以去赌城泡上一整天.
 
而这些,都还不足以成为我留下来的原因.
 
今天是礼拜六.
去Orange County上潜水课到下午,加州的阳光晒得人透不过气来.
受朋友之邀去公园踢球,正踢着,草坪上的喷水系统忽然自动打开了,说笑着,避让间,天上开出了好几道彩虹.
回家洗个热水澡,上会网,喝罐可乐,靠着床坐下,胡乱翻翻书,然后就睡着了.
 
就是如此简单,却丝毫也不平凡,这才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恰似你给我的感觉.
05/21/2008

A Candle in The Wind

Loveliness we've lost;
These empty days without your smile.
This torch we'll always carry
For our nation's golden child.
And even though we try,
The truth brings us to tears;
All our words cannot express
The joy you brought us through the years.
全美華人最多的城市 Montrey Park
今晚風很大 蠟燭 點燃 熄滅 又被點燃
願逝者永寧 生者安康










05/17/2008

Tears in Heaven

夏季的加州陽光 曬得人睜不開眼
風輕了 云淡了 天空便顯得尤其蔚藍
 
度過了忙碌的一周
去公園踢場球 出一身汗
沒過一會 就躲到樹蔭下聞一聞青草的味道 三三倆倆地吹牛打屁
似乎休息的成分遠多過運動
 
沖個熱水澡 靠在沙發上看書 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昏昏沉沉地爬起來 已至太陽下山時
一叢火燒雲 映紅了整個LA的黃昏
 
拉上百葉窗 関上門 把所有的光綫擋在外面
插上耳機 聼92年Eric Clapton的不插電
然後 就開始傷感了
 
Would you know my n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it be the same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 must be strong and carry on
Cause I know I don't belong here in heaven
Would you hold my h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Would you help me stand
If I saw you in heaven
I'll find my way through night and day
Cause I know I just can't stay here in heaven
Time can bring you down
Time can bend you knees
Time can break your heart
Have you begging please, begging please
Beyond the door there is peace I'm sure
And I know there'll be no more tears in heaven
05/16/2008

郵票

連續兩夜了
 
三番五次 五次三番地
從噩夢裏落荒而逃 又硬生生跌入下一個噩夢
夢裏的世界 是怎樣的世界
夢外面的世界 又是怎樣的世界
那界限猶如旋轉的焦聚 清晰到模糊 模糊到清晰
最終在疲累中 麻木 無法分辨
 
只看到 空氣中籠罩著悲傷和苦痛的顔色
大地在顫抖 眼淚在蒸騰 生命在消亡
壓抑到不能呼吸
 
已經無法表達 也已經忘記要如何表達
沉浸在這樣的空氣裏 
存在的 只剩下推翻
推翻回憶 推翻夢
推翻對現實的感恩 也推翻對世界的眷戀
推翻一切
 
人是何其的渺小啊
我們以爲我們掌控了一切 由始自終卻從未掙脫那張無形的大網
想要逃離
卻發現已被死死纏住
 
最近開始戀上鋼琴曲
無論節奏如何的高亢或婉轉
在手指離開琴鍵的那一霎那
思緒皆歸為平靜
 
最近開始喜歡在小雨后
輕輕推開一扇窗
讓微微潮濕的空氣鉆進房間
閉上眼 聆聽大自然的聲響
 
最近開始習慣在MSN簽名上
標上當天的天氣
不管是晴 還是雨
都是一種存在 一種期盼
 
LA的夏天是真的來了
街邊一排一排不知名的樹
開滿紫色的小花
是的 還沒有到要絕望的時候
崩潰的邊緣 我們學會微笑面對 才是最好的鼓勵
 
想要寫一張明信片
貼上一張凃滿夢想和希望的郵票
寄給需要的人
也寄給我自己
 
这也是我此刻 唯一能夠做的事情了
 
04/24/2008

偷竊,顧名思義,就是瞞著人家,拿人家東西.
 
拿人家東西,首先是貪欲在作祟.
一種假設是,本來就很富有,可眼紅人家的東西,想要佔為己有;
另一種假設是,一無所有,想要藉此擺脫一時的困境;
還有一種假設是,對人家的東西一見如故,認定它本該屬於自己;
雖然偷往往可以追加很多冠冕堂皇的藉口,但追根究底,不外乎一個"貪"字.
 
在得到允許的條件下拿人家東西,是不構成"偷"的.
光天化日下強取,則通常稱之爲"搶".
於是"偷",便自然成為見不得光的,卑劣的,世人嗤之以鼻的行爲.
人不得已選擇這種令人不齒的方式,最核心的緣由是無法掌控,無法預知,且需要隱藏蹤跡;唯有步步爲營,瞞天過海,以期出奇制勝.
選擇偷的人,往往也放棄了自由.這既是一種無奈,也是一種悲哀.
偷往往需要比搶更深的勇氣.
 
偷,是講究時機的:主人在家的時候,不適合;後院養狗的時候,不適合;雨天墻滑的時候,不適合...
偷,是需要做足準備的,要提前設想好各種突發狀況,等待,過程需要進退結合,情況不對趕緊躲起來,或者撒腿跑.
偷,是要承受更高的風險的,不成功,則成仁,所有的準備化爲烏有,歷史上都不曾留下隻字片語.
 
因此我們講,偷,是一項複雜,極具壓力且孤獨的工作.
偷竊者常常會跌得遍體鱗傷,躲在沒有人看得到的角落,黯然神傷.
可他們爲什麽還是要繼續,僅僅是為了滿足貪念嗎?
我不知道.
 
04/07/2008

Farewell,Buddy

-
命中注定 我總是在扮演送人走的角色
當年在中國 把兄弟們一個個送到美國
今天在美國 又送兄弟回中國
他叫Sea
那個差點被Oversea給Over的男人
那個和我並肩作戰三年的男人
那個同房一個月的男人
那個只會做尖椒佛手瓜西蘭花炒肉的男人
那個愛喝咖啡的男人
那個愛看電影的男人
那個對感情要求比自己身高還高的男人
這麽多年隊友了 自然默契在
話不說多
祝你早日娶個媳婦 再回美國來
 
-
一天時間内
我走在路上 坐在路邊
至少有5万個人朝我善意的微笑
我一覺醒來 車經過比弗利山莊的時候
發現甚至車外還還有美女大叫著向我揮手
我想這應該是美國和中國最大的區別吧
 
02/28/2008

Departure

我坐在候機室,那個載我離開的龐然大物就在窗外,一絲燥熱懸浮在空氣裏.
 
此時此刻的感覺?其實我還來不及想.
這15天雖然很累,不停的處理國内的事務,不停的吃飯,不停的接電話,不停的收禮物,甚至差點推遲離開.
但也讓我更加清楚,這裡有我的家,我的朋友,我一定會回來.
 
Byebye China. Farewell.
02/18/2008

追夢的人

有一種人,終日眺望,卻到雙目模糊的那一天,還不曾體會窗外的花香.
他們是發夢的人,發夢的人是可悲的.
 
另一種人,不斷燃燒,卻到化爲灰燼的那一刻,還不曾弄清想要照亮誰.
他們是無夢的人,無夢的人是可憐的.
 
第三種人,埋下一棵種子,耐心澆水,施肥.
縱使小小的種子不見得總能長成參天大樹,甚至連發芽都需要一點點上天的眷顧.
然而,只要生命還未停止,就仍有希望,還有奇跡.
就還有時間,還有力氣,還可以奔跑.
永遠不必悲傷害怕,至少,還有絢爛的夢可以希冀,至少,還有追逐夢的勇氣,至少,待兩鬢斑白的時候,還會挂念起這時的自己.
追夢的人.
 
02/07/2008

Summer's Tail

搞不懂 人越大 越是被一些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的時候
心裏就越是容易緬懷起那個叫做青春的年代
 
那個天空總是湛藍湛藍的年代
那個用書蒙著臉做白日夢的年代
那個單車耍酷摔破褲子的年代
那個打架踢可樂瓶罰站停課的年代
那個一人五塊湊一只皮球的年代
那個厚著臉皮向老師討回CD機的年代
 
那裏總是很潮濕 那裏總是很鬆軟
那裏總是很多瑣碎事 那裏總是紅和藍

好像有個尾巴 丟在過去 沒有帶過來
似乎很膚淺 一直很膚淺 卻還是要膚淺
不願忘記 讓自己快樂的方法
 
很久很久以前
我們還有尾巴的時候
天空是無限奔放沒有空隙的藍色
他們都嚴厲地要求
不要回頭 不要停留
爲甚麽 爲甚麽
忘記了 藍色的尾巴
讓世界平衡
忘記 尾巴的顔色
我們如果忘了怎麽做夢
誰來製造笑聲
资料图片:《夏天的尾巴》剧照(4)
02/02/2008

練習曲

-
魔術師的鴿子忘記怎麽飛了 要靠太平洋的風讓它飛起來
那個小丑 騎獨輪 永遠在尋找他那個失去的輪子
也是來到海邊 要靠太平洋的風 讓他能夠繼續馳騁
所以這一切 這一切都是關於風
關於風 關於那個自由

-
我騎腳踏車的時候 最討厭那些開車的人
但如果我開車的話 最討厭你們這些騎腳踏車的人

-
莫生氣
人生就像一場戯
因爲有緣才相聚
相扶到老不容易

-
我喜歡你在旅行中看到的那些人 他們看起來都很輕 像飛起來一樣
我們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 都是獨自的旅行 即使有人相伴 終究會各分東西

-
每天早上媽媽還要帶我去搭火車
那個時候 每天清晨太陽剛出來 從望海巷看去 整個海面金光閃閃
媽媽帶我走過鐵道 穿過山洞 去火車站
如果遠遠地聽到火車來的聲音 媽媽就跟我說 快點 快點
我就一直跑 一直跑 跑過山洞 我回頭 看到媽媽在那邊 在山洞那頭
越走越遠 越走越遠

-
不過有一次 我還真的看到她和我以前的班長在一起
應該是吃醋吧 小孩子的事情 誰記得這麽清楚

-
清晨 金黃色的太陽 在海面上閃耀
千百成群出來覓食的海鷗 為了爭奪一條小魚 或幾片面包屑  一起尖聲呼叫 互不相讓
岳納珊看了好不心煩 岳納珊是一只海鷗的名字 它遠遠離開同伴 獨自練習飛行
為了追求理想 忍受孤獨 獨自練習 還不怕被人嘲笑
它就是為了飛得高 飛得遠 飛得漂亮

-
有些事現在不做 一輩子都不會做了

-
蔚藍色的天 翡翠般的青山 山澗中的流水聲潺潺
回憶起兒時 在這美麗家園 常常獨自徜徉百花閒
啊 我的家園 我那山腰上的家園
每當我歡心 悲傷或厭煩 你總教我無限地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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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吉它 就像是一個箱子裏面 敲敲打打 像是一個還沒組合好的音符
任我彈彈音樂 我自己就不會寂寞
所以音樂 就是一種你聽覺上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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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老闆也真沒有良心 成衣厰說倒就倒 一毛錢退休金都沒有給她們
不想想看 她們從十八姑娘一朵花 就去做平車拷克 有的更小就去了 做了一輩子
工廠說倒就倒 又沒有工作可以做 現在 只要老闆回來 就來租車子 抗議半天
其他半天 反正閑著 就帶她們出來走走 她們也把這種活動 當作同學會 像是在搏感情
你想想看 十幾年了 這麽老了 還要再回工廠做事 做同樣的平車拷克 連針都穿不過去
抗議也不錯啦 年紀都這麽大了 心中有希望 總比沒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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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真覺得我們這種 玩音樂的 搞塗鴉的
就是希望別人了解 可是有時候又不希望別人看穿
被人看穿的時候就覺得有點遜 沒人了解的時候又就覺得很孤單 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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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 我到一家療養院去找朋友 那家療養院收的都是一些嚴重的殘障
我相信他們的父母 也遭遇到像我們過去的命運
我在那個療養院的墻上 看到師傅寫的那兩句話
是非到此止 佛號請帶去
我覺得這兩句話滿受用的 我就把它抄下來 寫在墻上
現在好了 什麽事情都過去了 你也大學快畢業了 真是感謝菩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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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被別人幫忙過
能夠幫忙別人也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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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 我們都相信人定勝天
為了跟老天多要求一些 往往付出的要求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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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是不好啦 不過我的意思到了就是了
我也不是專業人員 只是心裏想要創點東西
就是這樣的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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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憶起去年騎車去西塘的時光
或許人生就像是旅行吧 永遠都有不同的風景
又像是飛翔
幸運的是 我們始終沒有失去
夢想
希望
對自由的渴望
和 飛翔的力量